如风的少年时代-- 曾经年少轻狂时候疯狂陶醉在重金属隆隆音乐声中,在卧室,音量是最大,低音鼓把地板振动,身体随着音乐节奏摇摆,做弹琴状。郊游时候,在山野中,我选择了Queensriche,这只德国速度金属乐队,因为在空旷的山谷中,主唱高声有如鹰击长空,登山辛苦,音乐让我们激情荡漾,那时候,没有车,我们喜欢挤在郊区公交车或者农用三轮车上,眯着眼睛在尘土中打趣,借着车的摆动开着玩笑,或者在情人弯的时候努力压抑着临坐漂亮女生不时碰撞过来的身体,心中窃喜。那时候,耳中有音乐,心中有音乐,属于年轻人的音乐。 那时候,海淀白颐路两旁林木繁茂,我喜欢独自骑着自行车在那树影下带着耳机,把自己关在音乐那道门内,那时候,北京没有正式渠道得到这些音乐,欧美摇滚乐和台湾滚石音乐都是发烧友们的挚爱,因为我们有自己的音乐录制室,所以那时候,我们天天享受自己的食粮。只是不知道还有多少海淀的朋友记得我们。那时候的生活和车有关,是自行车,我们会到香山,到西单,去学院路,再回学校。没有CD,是磁带,我至今讨厌使用CD。
未央歌-- 几年后,工作了,疲惫了一天实在不想听人说话了,在公交车上,看着外面,夜色阑珊,行人匆忙, 阴雨霏霏时候,脑海中的旋律一定是当年那些让我感动不己的金属柔情。GUN’nROSES的Novemberrain,Steve
Vai的上帝之爱等。脑海里过着这些音乐,家也就近了。那时候,公交车的旋律伴随我回家。
在路上-- 又过了几年,生活圈子大了,人大了、家里也有车了,单位的车也常用,音乐的获得更是轻松和高级,重金属已经听不了了,为了应酬,我必须要会唱卡拉OK,于是连以前鄙视的港台流行歌手的碟都要买了。其实在自己的时候,我更多的是听陈升和张洪量的,相信很了解他们的朋友知道,他们的真正好作品都没有在大陆正式出版,一曲把悲伤留给自己把他的形象定格了。车内的CD随时可换,音效也好多了。可是我发现自己很难感动地去听了。也许在路上的人心情不能承载生活以外更多的东西了。 专心开车,着急回家,以前再好的音乐,现在只是在停车时候可以享受到,再也不能手舞足蹈,再也不能用脚去打拍子,可是却还是固执地把自己曾经喜欢的音乐装满盒子,开车时候总想欣赏音乐,但是北京的路,我实在没那个心情。心浮躁了,音乐就呆不住了。再过白颐路,只是烦躁,堵车和高楼,把海淀的那点特色都折腾没了。不过,我也别说海淀,我现在住南城,郁闷-----中。回家就不下楼了。去年在青岛,表姐接待我,夜晚十点我在海滨路上驾车,车速60,把天窗打开,海风拂过,音乐响起,当时觉得真是享受。那时候我想,音乐和车在一起实在是在路上的人们完美的体验。现在的我,天天可以有班车坐,我又开始听起了音乐,昨天晚上看到昏暗的街道,想起了把情绪写下来的冲动。
我们都是在路上,只是大家走的路不同,遇见的过客不同。行路时候载体不同,人家的未必好过你的,音乐其实不能少,只是你要有心情。我喜欢开车、喜欢音乐。也许我比较在意心情,不过我愿意推荐几张碟给各位朋友,或许我们可以一起怀念当年所有美好的岁月,珍惜现在的幸福生活,憧憬未来光彩前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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